


“你要帮我,蕾潇。” 她又来了,在这个台风肆虐之夜。 暴雨半日未休。 天空从中午就黑的如同午夜,闪电一道一道噼开远方,惨白的光在窗口如鬼魅般徘徊,雷声轰然震撼世界。 一年里总有那么几天台风过境的日子。对从小就在这个城市长大的蕾潇来说是足以永恒刻印在回忆里的要素。乌云遮天蔽日而来,教室里光线忽然间黯淡下去,气氛如同窗外平地而起的阵风般满楼高涨,所有人都的目光都会克制不住的望向窗外,哪怕是最严厉凶狠的老师也不可能压得住教室里蠢蠢欲动的气息。 大家都会猜测今天是不是会放假,怀着期待直到惊喜来临,或者心不在焉的熬到最后一节课。 就如同等待开奖那样。
共9章

今天的量子之海还是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模样,如果说一个又一个世界泡扎堆的景象也能算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话。 在众多世界泡中,我们依然还是在量子之海中漂泊的休伯利安号上,也一如既往地正在发生着平凡的日常生活……吗? “先来好好解释解释,这些都是什么吧!刺·客·先·生!” 随着话语被扔到跟前的十八禁成人读物,被罚跪指压板的男人顿时汗流浃背了。 男人的外表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虽然是在跪指压板,但是依然还是能看出来他修长的体态,剑眉星目的俊朗面容外,还有一股清逸之感,一头半长不短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束小辫,倒也显得精神。 至于这位男人嘛,自然就是这艘航行于量子之海的战舰主人。
共2章

纽卡斯尔做了一个梦。 深灰色的天空下,自己站在田野里,而面前的人,则是一位看不清面容,但散发着熟悉气息的男人。 她忘记了男人在说什么——但最终,他会轻柔的拥住她,而她也会顺势吻上他的双唇。 每当这时,她便会从梦境中惊醒——因为,床边的时钟总会准时在六点响起。 这个梦境,从初次见到她的指挥官那时起便已然开始——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梦中的男人的声音也逐渐清晰。 终于,某一天,她下定了决心,主动的拥上了他。 她感受到了男人的手僵住了些许,却又温柔的将她拥入怀里,轻抚着她的身躯。 她与他倒在那片田野中间。 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温度,清晰的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唿吸声——那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更新3章

爱是什么? 是灵魂在彼此瞳孔里赤裸地舒展,毫无保留?还是全身心地沉溺,如飞蛾扑向火焰,明知会被灼伤却甘之如饴?亦或是藏在温柔背后的自私,像藤蔓紧紧缠绕,妄图将对方的世界据为己有?又或者,是明知爱会带来疼痛,却依然选择拥抱的勇气? 沈昭和安禾曾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用指尖的温度,用唇齿间的喘息,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彼此的爱。 她们在对方的灵魂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清晰得可怕。 那是属于爱的自私。 于是,她们选择了分离,如同两朵并蒂的花,主动剪断相连的根须,她们切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掐灭对方的灯盏,让彼此的世界重回黑暗。 爱,究竟从何而来? 或许,每个灵魂都是孤独旋转的恒星,在宇宙的深渊里寻找着能与之共振的光芒。所谓爱,不过是对那遥不可及的星星的渴望,是当理性无法解释时,给心找的一个浪漫托辞,星星是冰冷的,是永远无法触及的远方,可人们偏要为它写下无数首炽热的诗。 哦!天呐!可怜的人儿啊!仿佛爱必须裹挟着悲悯才能动人。 你以为我会这样写吗? 不,且记住——“玫瑰即玫瑰,花香无意义”。爱情啊爱情,爱之一字尚可论辩,情之一字终是无解的悬题。 我们用生命去触碰。
更新5章

共21章

某天,衍宗的折春剑,曾经的天才修道少女赵寥寥做了一个梦。 梦到她其实活在一本书中,在这本书里,她为了恶心师妹赵渺渺,抢了对方看中的少年做徒弟,然后百般刁难蹉跎,最后越看越不顺眼,乘人之危将其一剑刺下悬崖。 崖下是滚滚熔岩,本以为少年此番死定了,谁知他是天道气运之子,本书的唯一大男主,此难非但不死,反而重生回成为赵寥寥徒弟的那一天。 于是赵寥寥最后的结局,便是被那个便宜徒弟切成一块一块的,神魂消散于天地间。 醒来后的赵寥寥:草。
更新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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